月上鼓楼

过了德胜门,骑车朝着鼓楼方向,时间仿佛吱呀一下慢了下来。路旁灰色的砖房,指向牌上蓝底白字的各种“**胡同”的字眼,名字串起来,就可以拼撰出些北平故事吧?
街角的桃花有了些骨朵,落日仍在檐栏的金粉上反射出温暖的光,而月亮,却在另一端悄悄爬了上来。
这个城市里,这些散落在各处的美,像是那样美而不自觉的女子——不经意,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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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衰老的标志是忘掉眼下而记得很久以前
可这沙尘让我一下想起的还是2000年
想起那些逃课出行的下午
想起第一次看黄沙席卷就像是电视里妖怪出现
想起交作业时去偷偷查看学长的选课单
想起大风中骑着破车去十三陵看见星星满天
那是多么春光明媚的日子
奠定了我后来大段大段习惯的无所事事
于是我想如果那时候认识你
那么这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
我的整个记忆
是不是也不会空白的那么可耻

我的青春献给谁


晚上加班间隙,透过茶水间的窗户看着国贸桥的车流发呆。
熊:这么美的夜景,没有一扇窗是我的,没有一盏灯是我的,没有一辆车是我的,甚至没有一个男人是我的…
曾哥:。。。
熊:你想过十年过后是什么样的么?
曾哥:十年?两年后就没了,想十年干嘛?


苗姐说,以前在香港念书的时候,曾经试过当乞丐。很简单,就是坐在有路人经过的地方摆个摊,什么话都不说。当了两个小时,挣了90块。
下次去村里的时候真的可以背着吉他在十号线上卖唱,顺便赚个回程打车钱。


说我是buzz天后的同学们:
1. 你们没有follow更buzzer的;
2. 姐上班时间很长,不能翻墙,不能用IM,寂寞的时候只能多灌点水…


12点加完班回家,下了车,安静的路上,有个男的一口不知道陕西还是河南口音幽怨的打电话:你听我解释…
在怨男心中,世界上还是有比12点下班更可怜的事情的。


看见这句话:80后的青春,读书读的是迷茫,恋爱恋的是寂寞,工作工的是压抑,做爱做的是饥渴,结婚结的是无奈,买房买的是泡沫…除了上学和工作,没有一条适合我。我是非主流。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想,md,老子青春都快没了,还不知道该献给谁。

好久没写打油诗了,可是只想出来几个可用来押韵的词条,串不起来:
富士山的樱花
赤道附近的鲸鲨
季风过后的喜马拉雅
地球另一端的巴塔哥尼亚
在世界末日到来前要说的那句话

最冗长而空白的情书

熊捏捏腰上的肥肉,悲伤的想,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呢,任凭现在怎么坚持锻炼,还是没法像25岁以前那样了。

还有两天要考从业资格了,一看教材开始犯困,却抱着在地铁站买来的盗版小说蜗居熬夜。原来现实如海萍,爱情也曾经是“有一个人,可以拉着她的手,与她聊电影艺术文学绘画,讲动听的历史故事,并且和她分享一个红薯。”
呵,那到底,爱情是输给了时间,或者输给了社会,还是输给了永恒不变的自然规律呢。

元宵那天,给老妈打电话,老妈要抓我去相亲。我说,工作太忙,实在顾不来。妈说,你有时间一个人闷在屋头看电视,就没得时间出去跟人吃个饭了?你自己喜欢的,人家未必喜欢你,别的机会,你又都拒绝。我看你该现实一点了…
可是老妈,其实就是因为现实,才会宁可一个人独处,也不要和无谓的人浪费时间。因为现实是,只有我自己的感受,才是可以陪我一辈子的东西。

我想写一封有着大段留白的情书
从这个已经过去的冬天,第一场雪开始
我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却只想出很短很短的语言
也许,永远也不会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