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拉

这不是个励志剧,倒像是一本不怎么有新意的教导女职员怎么钓上总监的教学片——1.  美女众多的情况下,讲笑话也许是独树一帜的选择;2. 要一起加班到深夜;3. offsite是好机会,在热带穿的少的时候更容易产生化学变化。
不过结尾,太文艺了,当杜拉拉一个人在陌生的街头,转身看见那个多年未见却依旧熟悉的男子站在对面旧楼的二层,他的笑容依然,就像是那年那个海风沉醉的岸边。啊,请允许我花痴一下黄立行,无论是西装革履还是T恤牛仔都是那么帅,足以证明男人的魅力不在于他的职业,无论是做销售总监,还是做旅店老板。

桃花行

如果说两周前的白羊沟只是对这个姗姗来迟的春天的惊鸿一瞥,那么今天的平谷就是一次真正的艳遇了。路两边开着桃花,大地刚刚开始透出盈盈的绿色,在40km/h的峰值速度下,套用一句老掉牙的台词说,就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飞翔。
40km的时候,我在想,也许真正对户外的热爱,并不是为了证明你去过别人不知道的地方,走过别人走不了的路途,而是可以一直像小孩那样去感受与拥抱世界。这是我们成年后最幸福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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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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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古镇的中心是一座山,沿山往上,房屋修的错落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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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顶上的结古寺,可以俯瞰在河谷中的整个结古镇。
一直记得寺中那些美得惊人的壁画和神像。
那些在玛尼堆旁虔诚的转经的人们。
在隆宝湿地那个阵雨的下午,飘mm站在水边录风和鸟的声音。

可是我现在写这些,是为什么呢。是在抱怨地球么。还是在庆幸或者炫耀我曾经目睹过这些已经逝去的美?

寻找甜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养成了个不求做好,但求做了(liao)的习惯。游泳,跑步,爬山,骑车,好像只要通过运动打发了时间,心理就一定比搞点别的舒坦一样,而究竟从这些活动中得到了什么乐趣,反而给忘了。我也常常被不常运动的人们当成运动健将,习惯了当个不打球的人中最会打球的,不跑步的人中最能跑步的,以此来满足一些小小的虚荣。
可是不管玩什么,脱离了大家都玩的环境是没办法得到更多乐趣的,就像鲨鱼跑到陆地上当个最会游泳的东西一样毫无意义。而一旦找着了组织,我就原形毕露的成了个水货,譬如这两周和一帮业余公路车好手去骑车,那种掉队的感觉就像是刚会写一个快速排序就去参加acm一样不靠谱。
所以还是应该多付出一些时间和精力,就像是找到球拍上的甜点一样,玩的更好了,才能找到更多的乐趣吧。

看球记

在工体看球真是件有趣的事情。我7,8年前去工体看过一场球,这7,8年间,这个城市的文化娱乐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比如大剧院的建成让整个演出市场提升了几个档次,比如后海和南锣鼓巷的兴起在胡同幌子下把北京味儿批量的贩卖给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文青小资,而工体,除了为了奥运会重新装修过(说实话,没看出来到底修在哪儿),一点都没有变。坐在铺满了灰尘以至于必须要垫张报纸的凳子上,在铺天盖地的京骂中,其实,看不看球,看谁踢什么球,都不那么重要了。

在大剧院看演出,你可以感受到国际大都市通有的排场:穿戴整齐的观众,有节制的鼓掌,世界知名乐团乐手的演奏,周围不同口音的英文也许比普通话还要多,恍然间你会觉得这里同香港、新加坡或者其他的什么并无什么区别。而在工体看球,这才是个完完全全原生的市民北京,与皇城无关,与全球化无关,与收入多寡无关,这是纯粹从最普通阶层中自然生长出来的生命力,你可以捶胸跺足脱衣服,也可以吹号抽烟扔报纸,而只有当你同周围的人一起开口同声骂出那句话的时候,你才算真正得到了它。

在我而言,一座城市,若要称得上迷人,一定要有支伟大的球队(当然>1更好),忠实的球迷群体,以及由此衍生的足球文化,比如伦敦,比如米兰,比如巴塞罗那。球队之于城市的意义,可以寄托精神,可以娱乐大众,在一个没有伟大事件发生的年代,还是众多市民集体记忆的最好载体,能够将我们自己的故事,以一种编年的形式与城市联系起来。譬如,若干年以后,回忆录的开端也许可以这样写,在国安第一次夺冠那一年,我搬到了这座城市的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