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search of lost time

实在是一本好书。

手上的这本是周克希的译的第一卷,买了两年,去年去米国出差和桂林玩的时候也带着它,翻得不算新了。然而那些时候,那些文字就像水滑过玻璃,不曾留下什么印象。现在拿起来重读,才发现许多句子所写的正是自己曾经所想所为。看来有些读书的智慧,大约真是得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才会有的吧。

真可惜只翻译了第一卷。尽管译林有个早期多人翻译的全本,但有周先生的珠玉在前,实在不想去看那个八国联军般的译本。我又不懂法文,只好打算去搞一套英文版…

Friday Night

醒客的Irish coffee不算太地道,容器却是正宗的带把高脚杯。甜腻的奶油与不太浓烈的威士忌味道,正好用来一个人打发这个细雨的夜晚,而又不用担心失眠的困扰。
很安静。也许是因为太安静了,连低声谈情都会觉得惊扰到别人,所以这个周末的晚上客人寥寥。
十一点的时候出门回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有一些隐约的花香,很快便被迎面而来的下水道臭味扑灭。
蓝旗营对面的舞厅依然是激烈摇滚的节奏,三三两两的型男索女们站在门口,被蹲在路侧笑谈的建筑工人们打望着。
走进科源小区,卖麻辣烫的大排档还开着,花生和毛豆的价格都从3块涨到了5块。各买了半份。
旁边的一栋破旧的楼下,赤膊的小伙朝着上面高喊着“下来吧”,一个窗口传来了姑娘们的声音,听不太分明说什么。
这个美丽的夜晚,在这座城市的这个角落里。

纯真年代

睡不着,翻出一张Debussy的钢琴小品集,跳跃的旋律像夏夜的一些失落已久的精灵的舞蹈。
我走到阳台往窗外看,路灯旁的树影影绰绰,就和两年前刚搬进这里的一样;然而往远处,则是一片更寂静的黑暗。
这样的夜景,是想象不出来任何美妙的仲夏夜之梦来的。
 
又是一年了。对于我这样出生在六月的人来说,每一年似乎都是随着夏天的到来而开始的。
然而刚刚到来的这个夏天,北京的雨似乎特别多,空气也格外的浑浊。空气中漂浮着一些熟悉的焦灼的味道,让人疲惫而厌倦。
 
有些沮丧和烦躁。太多书没有读,太多事没有做,太多情绪没有理清。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多想回到9年前,或者5年前,从某一个夏天,重新开始那些纯真年代的梦啊。
 
“总是要走过生命里最深的痛 才能自由”
很久以前便在未名文集里面引用过这句歌词,然而直到现在才算明白了一些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