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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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家路上,看见一轮好大的月亮,低低的悬在远处的盘古大观的龙头边上,真像巨龙戏珠。由西向东行进,一路上月亮都在我们前方深蓝色的天空中,以四环上不断变换的灯光做前景,像是电影里故事的布景。不自觉的哼起歌:

愿我的生命璀璨 要闪的漂亮
愿我足迹  如风 如霜

回到家跟Y先生拿了单反赶紧出门。走到西坝河边,才发现这时月亮已经并不好拍。冬天的小河,水流窄而缓慢。河边有一个女子带着两条小狗在散步。月亮是在河边的枯枝上,水里的倒影泛起波纹,映衬着两旁住宅楼的点点灯光——大约要用油画的色彩画起来才好。

想起阿兰德波顿谈城市里巨大的教堂,“因世俗事物而奔波操劳的居住在城市的人们,在一天的忙碌中,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这些天空中的巨大建筑,他们就会在心中产生对生命不同寻常的理解,而这种理解是对日常追求的价值的否定。”

在这巨大的城市里,偶遇一轮美好的明月,感受深深如此。

 

关于H的一些记忆

晚上一个人在一家泰国餐厅吃饭,寥寥几个顾客。往一面看去,黑衣男子一人坐在窗边,侧影让我想起小学的同桌。

准确的说,是小学四年级的同桌。

我是四年级一班的插班生,转到班上不久后调到跟H同桌。H是班长,属于那种小学时代每个班上都有的受欢迎男生类型——长的帅、运动好,成绩好,全班一半的女生都喜欢(另外一半是太妹)。我也不例外。关于H喜欢谁有很多种说法,好像一直没有定论。

H有一个很美貌的母亲,这是来开家长会时有人见证的。他父亲好像是海军的,老在船上,很少回家,这是我听别人说的。虽然是我的同桌,可是他从来不跟我聊这些。其实我也不记得我们都聊过什么了。

我五年级跳了级转了班,所以和H同桌的好运气就只延续了一年。转班后我回原来班去玩,看见H跟新的同桌说说笑笑的,还颇有过一些后悔。

对H最后的印象应该是20年前了把。H和我上的同一个初中,比我低一级,偶尔能在学校碰见,没什么交流。H在中学不是风云人物,那时候我早就有了别的喜欢对象,所以并没有打听他的消息。

我只知道后来H没有上我们高中,这是小四一班某个老同学给我的消息。至于他去哪儿了她也不知道。似乎隐约有听说他有一些心理问题,又有人传说他是同性恋。这些话过了这么多年,变得更加无从辨别真假。

 

当然那个男子不是H。我想如果真的在这里遇见H,那该是多戏剧的一幕。20年了,我突然好希望能再见到他,听他讲起跌宕饱满的青春,以及幸福的今天。

想起来了,关于H,我还有一个小秘密。在我从五年级转去六年级的前一天,我们班举行了一个唱歌比赛(不是为欢送我啊,班里没有人知道我要跳级)。那次我跟H都没参加。比赛快唱完的时候,H突然朝我转过头,用手盖住嘴轻轻唱了句:你知道我在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