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的时候,好友小A说,想圣诞去法国看一个很久不见而很挂念的朋友。我说好啊好啊,我也想出去玩呢。那时候的小A,还正忙的昏天黑地。

因为假期,我很快便放弃,而小A却一个人折腾换了护照、搞定了签证和机票,却同样碰上了假期的问题。一天老板找到A说,休假和工作,你选一个。

于是小A选择了假期。第二天离职,我去帮她收拾东西。会议室里还在开着严肃的会议,我在体面的会客厅里面看着地铁口买来的盗版1Q84,回想起来有种淡淡的荒诞。A笑着说,没想到,咱俩是她先离开CBD。正好这样可以去那边多呆一会儿了。

临走前一天早上,小A给我打电话,说起她要去探望的那个男生,明年可能会去印度,打理那边的一间新开的办公室。我问,那你会想要去印度么?会吧。如果能在那边找到工作的话。

没有了小A,我觉得生活愈发贫瘠,常常拿起电话,找不到可以拨的人。长安街的两边,CBD的高楼之间,已经摆上了各色闪烁的灯,告诉着人们圣诞的临近。这个冬天似乎已经开始很久,却一直不下雪。

下午,小A突然在网上蹦出来跟我说话,说,一切很顺利。

法国大雪。我去找他的路上一路都是白雪。然后我到了站,拿着一个很大的箱子。

他就站在那里。

这是这个季节里我听说过的最美丽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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