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时光

下雨的时候 我在大树下
雨停了 风来了
摇落一树的水滴
全身还是湿淋淋
 
试过在没有人的水里
像乌龟那样缓慢的游么?
水滑过皮肤的感觉
会让你觉得“如丝般柔软”真的远远不够
水,才是最柔软的
所以,就别装成鲨鱼了
 
奥运闭幕了
暑假结束了
夏天过完了

刹那芳华

 (注:ZZ from 天涯,记得曾经有个刹那芳华系列,这一篇的文字,倒是非常契合,于是再用了这个标题)     

      Lauren第一次见到Yao的时候,是他未露头角的时候。
  高大,魁梧,面容方正坚毅,带着沉稳而神秘的东方气息。他同她问好,态度谨慎谦虚。
  
  Lauren是个好奇心极强的女人,对新鲜未知的事物有着天生的渴望,渴望追根究底的理解。Yao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那里的文化,那里的历史,那里的故事,以及从那里来的他,都让她企图接近。她坐在NBA的赛场里看他打球,看到这个男人从沉稳中爆发的强大力量,她忽然觉得他三分球投出的抛物线,仿佛划过她心里,蓦的扰乱了一潭春水。
  她很快开始出击。热情的澳洲姑娘,对自己心里的想法有着执拗的坚持。她邀请他吃饭,他婉转拒绝;她提出带他四处游玩,他推脱忙不开。他告诉她,她的女朋友就在附近。他告诉她,我们仅仅是朋友。
  他生病,手术,养伤,队里所有同事朋友都知道,唯独她不知道。
  连一个做朋友关心的机会都不给她。
  于是明白,她的热情另他无所适从。于是开始默默守望,看他打球,看他恋爱。尽管无法坦然。
  这样一望便是六年。
  
  2008年北京奥运会,在他的家乡召开。Lauren终于有机会去看看她向往已久的国度,来自那个神秘国度的他已经在去年结婚。这注定是个孤独的旅程。
  她拼搏,在这个古老的土地上,为了自己国家的容易流尽每一滴汗水。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在中国的十六天,是她同他最后的时光。
  奥运会结束的闭幕式上,她看见他,穿着中国队服。在人群中高大挺拔。
  她望着他,决定原谅自己这次的任性。
  
  她追逐他,脱掉了阻碍她奔跑的鞋子。至少在这一刻,是没有阻拦的。
  她在人群里找到他,他们两两相望,却无话可说。
  她突然伸出胳臂抱住他的脖子,这是她第一次抱住他。他那么高,又那么远。
  
  她大声的告诉她,I love you,Do you know?
  他笑了,却没有说话。是啊,能回答些什么呢?I know或I don’t know吗?都是没有答案的。
  
  他们四周人声鼎沸。她知道很多人看着他们,可只有自己知道,这是在告别。
  2008年8月25日。Lauren坐飞机离开北京。离开他时,他婚姻幸福,风华正茂,挥斥方遒。
  
  
  十年后。
  Lauren退役,大把的时间用来旅行。五年前她结婚,来年生下了小女儿。她来到北京,十年前都没有好好逛逛这个地方,她带着女儿游玩了很多地方,钟鼓楼,长城,什刹海,百花深处。当孤独沉淀到血液底端时,便已经化作浅淡的思念了。
  
  她从未想过再见他。
  北京国际机场,她拿着机票正准备登机。抱着小女儿拎着大包小裹正在托运,行动实在困难。她一个人正为怎么应付发愁时,忽然有人帮她提住了手里沉重的箱子。
  于是她回头,又看见他。高大,魁梧,面容方正坚毅。眼角有细密的纹路。
  
  Lauren,来北京玩?
  ……啊,是啊。
  
  她放下行李,打量他和他牵着的孩子,小男孩个子已经不小,长的和他父亲很像。Lauren俯身拍拍小孩子的头,
  
  嗯……这是你的孩子?
  是啊,已经九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他看一眼手表抱歉的对她笑,
  真不好意思,我得登机了。
  嗯,我知道。
  她点点头,
  
  再见,Yao。
  再见,Lauren。
  
  她看着他大大的背影牵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忽然想起从前迷恋他的时候曾经阅读过那么多关于中国文化的书籍。汉语那么难,她不能理解每句话的一次。却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来一句。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倘若她理解的正确的话,现在心里便是这个滋味吧。
  
  怀里的小女儿扯扯她的衣角才让她缓过神来,怀里的孩子不解的问她: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
  她看着她,却又笑了,狠狠的亲了一口女儿娇嫩的小脸蛋。
  妈妈没哭,那是汗。是你长大了,妈妈抱不动你了。
  已经到了登机的时间,她托运完毕准备登机。转身的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终于可以坦然。
  
  她离开他,离开这里。如同十年前一样。 

柳林风声

我想写童话。想了半天,因为我养了两个乌龟,那么就以乌龟为主角吧。
 
不过皮皮可不像我的宠物那么可怜,只能在一个脸盆里面爬石头。他住在一个大池塘里面,估计比我的脸盆大上几万倍。
你见过在大池塘里而不是水族箱里面游泳的乌龟么?他们都是在水里面潜泳一会儿,然后把脑袋露出水面,用四只脚刨水,就像我们踩水那样。皮皮这样晃晃悠悠的游啊游,饿了嚼嚼水草,困了就到岸边歇歇。岸边的柳树绿了又黄了,池塘里的水结了冰又化了,一下子就过了好多年。
当然啦,他还是一个很年轻的乌龟。
有一天,他碰见了蛤蟆瓜瓜。
皮皮问,“你是新来的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耶。”
瓜瓜说,“我在这里住了很久啦。皮皮,因为你游的太慢了,所以总看不见我。”
皮皮想想,是哦,他差不多算是整个池塘里面游的最慢的一个了,所以每次别的鱼啊,青蛙啊,甚至小虾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都像是漩涡一样,所以他只有和小螃蟹做朋友。可是螃蟹们喜欢钻在石头底下玩,而皮皮呢,还是觉得游泳比较舒服。所以皮皮一直都是一只孤单的乌龟。
其实皮皮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可是瓜瓜说,“皮皮,跟我学游泳吧。你游的快了,就可以跟我们一起玩了。你看,我就经常可以跟鱼一起水草里面玩跑得快。喏,你看那个大肥鱼梭梭,老是输给我。”
皮皮听了,有点心动。他才不在乎跑得快能不能赢梭梭呢,可是,皮皮有一个小秘密——
 
话说有一天皮皮在岸边缩着休息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个圆圆的东西,缩成一团像个小球。因为皮皮是扁扁的,所以他很喜欢圆乎乎的形状,于是他就爬过去轻轻的碰了一下。“跟我的壳差不多诶。”皮皮想。没想到那个东西突然伸展开了,开口懒懒的声音:“谁呀,困着呢。”皮皮这才发现是个小龙虾,溜溜的眼睛正瞪着他呢。皮皮正想做个自我介绍,没想到被龙虾白了一眼,一下蹦到水里,电光石火般的不见了。
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和煦的微风从塘边柳林间穿过,吹的皮皮突然觉得他好喜欢那个不知名的龙虾小姐。可是…可是他游的太慢了!
 
别以为乌龟有壳就不害羞了。皮皮一直把这一段心事默默的放在心里。但是当他听瓜瓜说要教他游泳的时候,心里倏地又有了一点希望:如果他能游的快一点,那岂不是能够找到龙虾小姐了?
“瓜瓜,你是要教我蛙泳么?”皮皮问。
“啥啥?蛙~~~~泳?”瓜瓜不屑的拖长了语调,“这叫蛤泳!知道么,我们蛤蟆才是正宗的传统!”
 
(未完待续)
 
 
 

关于菠萝包的一切

最近每天上班都会去蓝旗营的金凤呈祥。那家店的门口贴着一张海报,是关于“10块钱8个”的牛角包,海报上画着的那个小孩有一点像哈利波特,于是我就想出了这个名字-哈利波特与牛角包,作为我messenger的签名。
不过,我买来作为早饭的其实是另外一种,叫做丹麦菠萝包。早上新鲜出炉的菠萝包,常常还带着一点烘烤的温度,小妹给裹上塑料袋放进包里带到公司,上班的路一下子变得充满了期待。所以,我决定把签名改成哈利波特与菠萝包。
 
刚才在wiki上面查了一下,居然有菠萝包的英文词条 pineapple bun。原来这是个香港小吃,跟丹麦没什么关系。除了我天天买的这种常见的,还有许多变种,比如:迷你菠萝包,餐肉菠萝包,红豆菠萝包,奶黄菠萝包,叉烧菠萝包,椰丝菠萝包,以及,菠萝菠萝包。大家吃的圆乎乎上面带酥皮的面包,可能多半都属于菠萝包家族,譬如我曾经颇为钟爱第三极下面那家味多美卖的红豆菠萝包。
 
另外,菠萝包相关的文艺作品,包括麦兜与菠萝油王子,以及仍在构想之中的哈利波特与菠萝包。
不可思议的是,如此蓬松而低密度的菠萝包居然被评为“香港十大有害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