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歌

雨又在下了 
麦苗又绿了
年轻的女孩
哼着那些我们唱过的歌
亲爱的你们 听见了么
那年的我们 在哪儿呢

六月的舒伯特

悠长的蝉鸣蔓延过湿热的空气
夏日的中午 犹如
天堂路一般冗长的D大调奏鸣曲
时间如你修长的手指划过琴键
删去所有过往的记忆
关于冬之旅 关于鳟鱼
当时 你在弹一曲流浪者之歌
六月的天很蓝 很适合流浪
所以末了 再不必说encore

伟大的附体

千年性感一回的意大利…
难道意大利真的要夺冠了?
虽然俺不是意黑,也不是真德迷
但俺不希望意大利夺冠的倾向仅次于不希望巴西夺冠的倾向..

四重奏与整个管弦乐队

昨天的巴西前场是弦没调好的四重奏
而法国是一整个协作良好的管弦乐队
齐秃则犹如首席小提琴兼指挥
一个有着顶尖指挥的管弦乐队的演出
胜过了一群不甚协调的天才乐手…